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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的哦。。。博主还是老随,名字还叫“随园小话”。
欢迎各位去耍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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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周得悉EPPING林家铺子五口遇害案后,我震惊之余头脑很乱:1则因为案情扑朔迷离,尚无明显线索与疑凶;2则困惑于这个案件的针对性——是针对华人还是另有其他是由不巧落到华人事主头上呢?弄清第二个困惑在我看来很关键:如果不是针对华人的,另当别论;如果仅仅是针对华人群体,那么,看到这篇文章的每一个海外华人都需要认真对待了。
虽然案件尚未告破,我们仍然可以先冷静地思考一下,作为一个海外华人,作为海外华人群体的一分子,即便没有这起灭门惨案的发生,我们应该怎么做?这里讨论的主要是澳洲情形,只是一己之见,局限难免。欢迎观点不同各方讨论砸砖,如果能砸出火花,点亮黑暗的迷惘,便是引玉。
1、关于文化认同
身居海外的华人,不外乎两种:祖上移民后的二代三代香蕉人,黄皮肤下的趋白灵魂;以及近20年逐渐移居海外的新移民,比香蕉人们有更多的文化传统印记。这里我们主要讨论第二种也就是新移民(包括留学生),香蕉人因为生与死长于斯,即便看上去被误认为中国人,但思维、举止、语言都完全本土化,主观上也许更愿意被归为当地人。
包括你我在内的新一代移民则不同,大多数是以技术移民的身份来到澳洲,居住的也是相对比较大的城市。澳洲作为一个历史上的移民国家,虽则人种构成上有比例差异,但人种的多样化却是有目共睹的。澳洲的文化溯源要从土著人开始,但真正有文化记载却是在1788第一艘英国船只登陆之后。澳洲的白人统治与开发历史主要由英国人(其中绝大多数是流放的罪犯们)谱写,英国人由于沾了当时国力雄厚及先入为“主”的得天独厚条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排斥任何非英国国民,哪怕你同样是白种人。这种情形持续了很久,同时其他人种也在持续不断顽强地渗入,其中的曲折艰辛不是这篇文章讨论的范围。之所以提及上述内容,是想谈下面的问题:对待历史的态度决定了对待现实的态度。
我们不少新移民在谈及祖国时,是一种完全不屑的口气,仿佛有幸离开那个被自己的眼光丑化的祖国是逃离地域般的胜利。在他们眼里,当初离开祖国这个选择多半是因为看到太多的桎梏与不公,以至于无法自由地呼吸。在来到新的移居国之后,他们并不能一时改变自己挑剔的眼光,看到的依然是太阳背后的黑暗,比如在言语中极尽所能地调侃本土人是罪犯的后代,比如在意识中自然而然地形成对抗。我无意去诘难这些人的心态,只想说:在因为失意失落与失望的心态下选择的逃离,如果不能够自己调整心态,换一个角度与心情看自己看世界,那么,下一个落脚点给你的,仍然只能是失意失落与失望。在我们选择离开时,或者在我们选择停泊时,我们是不是只是将自己当成驿站的过客?如果不是,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在抱怨之余,多一些正面的思考,比如,我们也可以投入其中,为现在居住的家园(当然不仅仅是你的前后院)做些什么?选择在一个你自己没有能力爱上的地方生活,无异于选择和一个不爱的人结婚。你是不是应该先质疑自己的动机?然后再想想对策?
2、关于身份认同
这一点新老移民都有困惑,区别只是原因、程度。老移民的身份认同困惑多半来自外界,因为黄皮肤的外表先遮盖了白色的灵魂,让外人误认为还是中国人。新移民的身份认同困惑基本来自内心,尤其是在获得移民国的国籍后:我究竟是哪国人?我的身份究竟由人种界定还是由护照界定?这个困惑说起来有解也无解,说白了就是个傲慢与偏见、理智与情感的问题。
在祖国与所在移民国之间,我们永远会有情感纠结,说到底是因为两个都爱,两个都怨。这原本无可厚非,世间本来无圣人,世间亦无桃花源。我们期待世界永久和平如睦邻,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大家总是笑脸相迎,永无敌意兵燹。果真有这样的世界,我们是哪国人又何妨?可惜这只能是期待,现实生活的世界总是争端迭起、生灵涂炭。在一场体育赛事中,我们可以选择为中国加油,也可以选择为澳洲加油;可以选择为强队加油,也可以选择为弱队加油。这个选择是理智与情感间的选择,也可以由傲慢与偏见导致。那么,假设一下如果中国和澳洲两个国家之间万一有了口角纷争甚至刀枪之虞(愿这个概率是零),我们该如何抉择?
很难!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许我们可以先冷静下来置身事外考虑这个问题:如果是不相干的两个国家之间起了争端,我们会先找到相对正义的一方,然后给自己一个立场。中澳之间也一样。有了立场,并不是说马上扛起枪去打仗,战争机器永远带不来真正的和平,却可以留下永久的创伤。我们只是弱小的生灵,在强大的国家机器面前。我们能做的,也许只是尽自己所能化误解为理解,化干戈为玉帛。也许这一切最终都是徒劳,但我们只要尽力做了,便是无憾。与其有朝一日在疆场上枪口相向,不如未雨绸缪结谊修桥致力沟通。一样是行动,为什么不选择正面积极的呢?
3、关于弱势强势
从自身绝对是多数民族的中国来到不得不作为少数民族的澳洲,自然而然地从强势群体归属到弱势群体,我们的心路历程是非常有价值的体验。强势弱势并非一成不变的,百炼钢也能化为绕指柔。我们在数量上显然是少数,那么在意识上是不是有团结一致为群体的强大而努力的诉求呢?至少在我狭隘的眼光看来,为数不少的海外新华人移民有“独生子女”性格,对个人利益孜孜不倦追求最大化,对群体利益只图分红不愿投入。
人是欲望个体,社会也因为人对欲望的追求而进步。当我们的欲望和良性大多数一致时,继续追求是值得鼓励的,因为它是普惠的;而当我们的欲望仅仅是满足一己甚至损害他人时,付出的努力越多,造成的负面效应愈大,即使是个体在其中得到了最大的利益,也不足以弥补群体的损失。不妨举个身边发生的事例大家看看吧。
一对夫妇从国内移民到了澳洲,带着2岁的小孩一起。政府为他们提供了安居所需的基本条件,包括租房补贴、小孩的生活津贴(俗称牛奶金)等等。最初一家之主的丈夫想方设法去求职,并且也找到了暂时可以满足生活所需的临工。但是,当他们对澳洲福利政策更加了解,得知收入超过一定数目就需纳税时,男人立刻停止工作,申请失业津贴。一番计算后,夫妇决定再要一个孩子,得到更多的牛奶金。男人从此只找付现金不纳税的华人工,女人做起了传销,在华人圈中游说发展下线,一时收入不菲。当然,这些收入都是帐外的,福利署每个星期支付他们牛奶金、失业金外加租房津贴。我无意去指责这对夫妻,但不能不觉得他们的行为不单损害了老老实实的纳税人的利益,同时也为华人的群体形象抹上不甚光彩的一笔。可以说,华人群体中这样聪明会算计的人愈多,华人在这个多元社会中的形象愈差。因为自身的不光明行为而损害群体利益,这个帐最终要算到华人群体头上,使华人的信用大打折扣。当社会开始因为信用行为而蔑视你所在的群体时,代价是沉重而难以逆转的。古语道:从善如流、嫉恶如仇,“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如果我们不能兼济天下,至少可以尝试做到修身齐家,为自身群体的强大而努力。也许这个过程很漫长,我们有生之年无法品尝,但假以时日,我们的子孙后代会享受到前人搭建的福荫。
记忆里第一个没有长膘反而掉秤的冬天。是不是该庆幸呢?
不然。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以一种不痛苦的方式走向苗条。这么说,并不是声称我已经苗条了。事实是,跟两个月前相比,我的身材不是那么“澳人”了,很久不曾问津的衣服突然能再穿上了。也就是说,我减磅了。
虽然是不知不觉间失去大约5公斤左右的脂肪,细想起来不外两个原因:
1、因为头疼缠绵缠绵,白天不思茶饭,夜晚不能酣眠,消脂了。
2、因为没有食欲,尤其是对肉食生腻,素食为主少了很多脂肪积累。
虽然意想不到的结果是比较可乐的,但这个漫长的过程相当相当折磨人,以至于眉心间隐约有了蹙眉的印迹。
17岁是什么样的?青春飞扬、前途无量、钟情怀春、灿烂辉煌。17岁是花季,雨水再多也是一样滋润;17岁是雨季,花朵再美也不会凋谢。17岁张狂得把世界都不放在眼里,17岁纯情得将初恋一气呵成婚姻。17岁不会做错事,因为不知道什么叫失意后悔;17岁总是想当然,以为未来是一马平川任意驰骋。
其实真的不怨俺。俺觉着俺都快成强邻少了。
其实大家都一头雾水,好好的,为啥俺的园子(貌似还有老卢家的)为啥就打不开了哩?当然是从大后方打不开,俺在这边没问题。感情俺够生分,驴霸也给俺颜色看看?
俺承认俺不会卸暗锁暗扣,俺也没辙。
俺的门难进,真的不关俺的事儿。。。
爱尔兰民谣歌手Luka Bloom从寒冷的都柏林飞到春天的悉尼,看到满树紫檀花开如梦如幻,信步来到城东一个叫Coogee的海滩,听着海涛拍岸的浅吟低唱,一时灵感泉涌,谱写出旋律舒缓、意境优美的Salt Water:
清晨独自在海边漫步,在礁石上久等日出无果,转身拍下初醒的海滩。
即便是冬日,坡上依旧草儿青青,素日里是蓝天绝佳的映衬。
是不是每个日出都像分娩,要经历各式各样的阵痛?
或者无奈地收起所有的锋芒,不屑与乌云一争高下?
有这些美丽的页岩提醒着太阳的颜色,光芒似乎不必总是来自天上。
兴冲冲赶来与沙滩约会的海浪,被滩前严阵以待的礁石阻拦,暴戾地发起脾气。
被礁石征服的海浪,转而伏在礁石的肩上哭泣。原来瀑布都是浪涛委屈的眼泪。
海鸥们见惯这一幕幕悲喜,庆幸自己超脱了天地间的束缚羁绊。
一早去悉尼领事馆给丫头换护照。8号那天领事馆因为紧急情况没开门,看到今天没出关门通知,去吧。
九点多到达,僻静的街道上车多人少,又是单行道,两边沿街泊满了车,只剩下中间狭窄的一条。百米长的街道中段是领事馆,大门紧闭,侧门半开。往常一般只有举着FL大法小册子的老太婆在一边招摇,今儿个多了个戴头巾的维族中年妇人,一脸沧桑与激愤,见人走近便从脚边的蛇皮袋里掏出印刷品无偿馈赠。一汉一维两族妇女在领事馆大门边各自为营,互不搭理,街对面是临时调派来驻点执勤的联邦警察,懒洋洋地呆在车里取暖。冬天的早晨,似乎没有多少人有挑衅的兴致。
进得里间,人也不多,签证、换护照、公证、交费、领证几个窗口加起来等候的也不过十几人。大约5分钟后轮到我们,递进去需要的材料,丫头又当场签了“未入籍声明书”,便了结了。拿到两周后取证的单子,对着窗口里工作人员道声谢谢,意料中的毫无反应,反而觉得很正常。比起之前停车的周折,办事才不到十分钟,是意想不到的顺利。
进城逛了下书店,却没有找到喜欢的书,无功而返。回来的路上去马来餐馆吃午饭,磨磨蹭蹭下午才到家。开门闻到一股浓浓的焦味,心下大惊,怎么回事呢?总不至于笨笨在家生火做饭了?一下子冲到厨房,才发现是大意的我早上赶着出门忘了关上电炉,茶叶蛋的汁水几乎烧干了,万幸还没有酿成大祸。老汉第一个反应是:OMG,幸亏没着火,不然可怜的笨笨要遭殃了。
想想都有些后怕!